半夏小說

歐希樂斯的日記_第215章 和你們這些古希臘哲學家聊天真是麻煩(1)

關燈

切俄夫淡然地注視着卡希,沒有說是也不反對,無法從平淡的表中讀出他的心,過了幾秒,他才肯定了卡希的言語:“這方面我不反對,父子總是有相像的地方,哪怕我們的關係複雜。”

卡希想了想,不打算深此事,轉過話題直接地問道:“你知道我該怎麼和桑提斯對話嗎?我說的是那種委婉的,不至於到人傷心事的,開啟話題的方法。”

切俄夫並沒有立刻的回答卡希的問題,他微微地眯着眼,似乎在思考過去這麼久,怎麼連對話都還沒開啟,這個數學家是不是出門在外被汽車撞到腦袋,還是學數學傻到連人際往都忘記了。最後,他在心底無奈地上額頭:無用的善意。

“如果想要讚道德的名譽,就得經歷諸多的苦難,誠實的言語都不如人世間的所有的罪惡的譴責更容易獲得品質的舒坦。所以,虛假的行為明顯會給許多人帶來更多不幸的遭遇和多災多難的一生——行惡之路平平坦坦,行善之路難於上青天,要麼全是真實,要麼儘是虛偽,前者無疑是更明的人應做之事。不管怎樣,若是下定決心探查此事,你總會把這件事告訴學生。這麼說來,你不如就這麼直白的對他宣稱。”

超長句起步,取自《理想國》第二卷阿德曼托斯對蘇格拉底的駁斥,不知是不是過去習慣的影響,切俄夫的語言風格夾帶着幾分赫布魯斯味(古希臘哲學味),先是用大量的句子來論證自己結論,在慢悠悠地把個人的看法說出。

有道理是有道理,就是容易聽困。

當然,卡希是喜歡這種對話的。

卡希沉片刻,他抬起道:“你確定?在我看來直接詢問不是一個很好的方法——不正義本是心靈最大的醜惡,正義是最大的德。你一定要明白謊言和正義的區別在於目的,如果我把這話全盤托出,事後又要如何面對桑提斯的悲痛呢?你提到過害者在故事中的角是不曾改變的,這就說明讓他知曉就是對心靈的二次傷害,它的結果不好,就說明它的本質是錯誤的。因此,生出錯誤的行為確實是不需要出現的,它要把人的靈魂損耗。”

過來送餐的服務人員聽到卡希的話,手上端的盤子都莫名的抖了抖,儘管對客人投以古怪的眼神是不好的行為,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中嘀咕:兩個在飯店裡聊哲學的怪人,什麼本質,區別在於目的,吃飯的時候聊這些東西怕不是胃口都沒了。

服務員將切俄夫提前點的菜放在桌子上,說了句請慢用便離去了,切俄夫無視服務員的行為,對他來說這是對方應做的事,沒有必要回應,卡希到是衝著服務員點頭,回應了句謝謝。

看到卡希的行,切俄夫笑了笑:“我希的就是你好好的研究下最終的結果,我要你明了的就是桑提斯最終都將從你的口中得知赫本的況——事結束後,你定然會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學生,這是你所備的天,不可更改,偉大的靈魂向來是不變的。要想讓他不至於悲痛得昏厥,你就應該現在告知他有可能的況,問他有什麼想對自己兄長所說,而後讓赫本回應桑提斯的言語。本該不可能存在的對話能在你的手中被促,赫本亦是懷着好死去,這自然是合適的結果。”

卡希眉頭微皺,而此刻切俄夫已經開始用刀叉切開散發著熱氣的牛,濃郁的順着刀叉滴盤中,面上依舊是平靜的微笑。